Mr.William

我赤手空拳,身无分文,唯一感兴趣的事是用劳动和信念拯救自己。

如果我把不现实的救赎观念束之高阁,那我还剩什么呢?

——萨特

模子破碎,梦境尔尔

        没有人将卢梭从英国驱逐,是卢梭自己.他内心的恐惧,悲伤,几近崩溃的迷惘将他自己驱逐出了英国——驱逐到那个“心怀正义的公民”们的法国,那个文人攻击诋毁他,政府唾弃厌恶他,人民诽谤嘲笑他的国家.
         在刚来英国时,他“covered David'face full of tears and kisses.”.他以为自己自由了,安全了. 但他很快就发现,他不属于英国——自然,卢梭也不属于法国,更不属于日内瓦。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,任何一个社会,任何一个时代去,他只属于他自己:让 · 雅客 · 卢梭。 这里我并不想强调他是一个钟表匠的儿子,或一个法国逃难者的后代。阶级或许限制了他的意识形态,但永远限制不住他的高贵,他的狷狂,深刻敏锐的理性与歇斯底里的浪漫并存的意志,他永远只是个叫让 · 雅客 · 卢梭的漫游者而已。
        在《对话录》中,卢梭把自己以一种撕裂的方式示众,一名叫让 · 雅客的普通人极力的辩护,奔走证明着“卢梭是个好人,是最善良,最真诚的人。”他已经没有旁的诉求了,只想听别人说一声“卢梭是个好人。”可在那样一个充斥嘲笑的巴黎,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说过,只留下一个将自己撕裂,痛苦哭的卢梭。
        “泉涸,鱼相与于陆上。相泃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”
所以卢梭走了。 他与现世决别了,仿佛在做了一个长达30年的残忍的噩梦,现在他又回来了,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浪漫梦境——《一个漫游者的梦》。华伦夫人的林荫小径,阿尔卑斯山阳坡的点点残雪,小酒馆中洗衣时向他微笑的婕琳娜,甚至他刚从日内瓦逃走时照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抹残阳……卢梭的一生,就像一场编制的梦,而他,一个永远长不大的,瘦弱感性的男孩永远的溺浸受困在那些梦中,他的幻想,他的呐喊,他的愤怒,他的微笑,他的泪水,他的爱——那便是他的全部财富。但那也是他仅有的财富。他永远醒不了,永远孑然一身。
        可能有人不喜欢卢梭,有人讥讽他,有人批判他。但试问,谁愿意吵醒一个漫游天地的赤子的梦呢?没有一个受困于现实的人不想将未来过的像梦境一样。然而没有一个人成功过。
人们从未熟睡。
而卢梭从未新醒来。
         1778年7月,卢梭怆然离世。
         1789年,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。法国 大革命开始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1794年,卢梭灵柩缓缓运入先贤祠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立法会说,卢梭是宪法的意志,我们的导师。
         日内瓦寄来横幅“人民的日内瓦想念您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位老妪抓住他的灵柩,跪拜着哭泣,成千上万的巴黎民众涌上街头,跟随他,缅怀他……
         然而一切都晚了。
        上帝创造了卢梭,又把模子打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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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成卢梭迷弟后的鸡血产物……是的我写作时专门佩戴了卢梭滤镜你们千万别信(bushi

啊!导师!理性之光!浪漫之魂!(拖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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