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r.William

我赤手空拳,身无分文,唯一感兴趣的事是用劳动和信念拯救自己。

如果我把不现实的救赎观念束之高阁,那我还剩什么呢?

——萨特

【春姑娘】

我同她间矗兀着那墙。这“柏林墙”到底用何物铸定我这笨伯也讲不明晰,想想大抵是用枯卷的梧桐枝干叠杂,雪与寒冻浇灌期间用时间冻凝成的罢。

唉! 我抬手扣扣那墙,亲爱的姑娘你可听闻不见。我失望的仿仿徨徨,傻笑着还跛着足。冻寒下我已是焦渴厌躁,江河皆封冻成二十英尺高的峦石,我上哪觅那涓涓歌着你芳名的信使呢?你看,不是我懦弱且贪婪,可每年冬天,我总向你写信。旁人,那些伟大的,比我英杰万倍的人们也总向你写信。他们或然比我还急切些罢?


我无时不记着你黄金的长发,姑娘。当日光搅着你的呼吸抚平我的脊骨,扰乱我的短鬟时,它也撩过海的面颊。你用的是野百合与玫瑰的汁液来濯洗你的金发,我的春光,我怎能不痴笑着妄图伸手扯下根,收在书本里珍藏呢?


墙的这边正如柯西列所詈般空无。我祈愿着你的到来。白鸽与缪斯呵,每一个冬季我都瑟缩着顾盼你临顾的征迹,这祷告可谓昂长。但那是四月的事了,我才从墙里出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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